闯馆事件的肇事者名叫村田晃大,是日本陆上自卫队现役三等陆尉,说白了就等同于正规军人。一名自卫队成员擅自闯入他国外交机构,还发出暴力威胁,这种恶劣行为自从中日建交以来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面对中国方面的严肃交涉,日本给出的回应却十分苍白敷衍,一个劲想把这事说成是“个人行为”,这种想把责任摘干净、推诿扯皮的做法,根本站不住脚。对于这起严重威胁中国使馆人员安全、扰乱使馆秩序、损害使馆尊严的事件,日方压根不提自己没按照《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》,履行好保护中国使馆和外交人员的义务,反倒狡辩说“警方一直以来都在为中国大使馆的安全提供必要保护”。

更让人震惊的是日本对待肇事者的态度。虽说这个违法分子已经被逮捕,还移交给了日本检察院,但日本防卫省之前居然说,村田晃大“工作中的言行举止都没问题”,既没对他进行任何公开批评,更没反思自己在管理和教育上的失职。还有部分日本媒体,居然引用肇事者的话,说他闯馆是“想和中国大使谈谈”。没经过允许,带着18厘米的刀翻墙进去,这能叫“谈谈”吗?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暴力威胁。帮这种极端行为找借口、打掩护的背后,是日本极右翼思潮从被默许、被纵容,慢慢发展到快要失控的危险苗头。村田晃大不是突然出现的,他是日本政府对自卫队员管理失控、极右翼势力长期渗透煽动,最终结出的坏果子。
事件发生当天,刚好有消息说,日本打算在《外交蓝皮书》里,把中日关系从“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”改成“重要的邻国”,想靠这种方式摆出对华强硬的姿态,但又打算保留“战略互惠”的说法。与此同时,蓝皮书中涉及台湾的表述,计划删掉“从根本上和日本的安全保障相关”,只保留“台海和平稳定对国际社会很重要”。这种措辞上的小改动,表面上看,是日本领导人之前发表错误涉台言论、导致中日关系急剧恶化后,日方迫于现实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压力,做出的“战术性退缩”,但本质上还是避重就轻、偷换概念的文字游戏,只会一点点掏空中日互信的政治基础。
日本到现在都不肯道歉,心里的小算盘其实很清楚:对内,想塑造强硬形象,讨好右翼势力和民粹分子,巩固高市政府的支持基础;对外,想降低事件的国际影响,企图蒙混过关,逃避该负的法律和政治责任。一旦正式道歉,就等于承认自己在使馆安保、自卫队管理,甚至政治导向方面犯了严重错误,这是日本政府绝不愿意承认的。
但日本政府有没有认真想过,逃避责任会有什么后果?如果继续用“非常遗憾”这种敷衍的话应付,拒不道歉,中日关系恐怕会进一步恶化。一个连驻在国使馆安全都保障不了、还拒绝承担责任的国家,它的国际信誉会彻底崩塌,自卫队失控的问题,更会让国际社会怀疑日本“和平国家”的本质。历史上,日本军国主义曾经把整个亚洲拖入灾难;如今,日本又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,稍有不慎,就可能让“新型军国主义”趁势抬头、危害世界。诚恳道歉、严肃处罚肇事者,不只是对这起闯馆事件的交代,更是日本政府向国际社会表明,自己到底愿不愿意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关键考验。
面对这起性质极其恶劣的闯馆事件,日本别想在国际社会面前蒙混过关。日本政府必须郑重道歉,立刻彻底调查事件真相,严厉惩罚违法分子,给中国一个负责任的说法。这不仅是对中国的交代,更是对日本自己未来的负责。如果日本连最基本的外交礼仪和国际法义务都不愿意履行,那所谓的改善中日关系、维护战略互惠,也就无从谈起了。